什么是proposal？是那种你看到了，别人还没看到，你要去耐心真诚的说服别人跟着你走的事。我是说去云南旅游，你是不是想到了劝别人花钱支持你的科研追求？这么看来也差不太多。

回我爸家，看到了儿时和少年时的奖状，真不想说这就是我的至高点了，太悲剧了。我还是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觉醒，有一种自己还能再干20年的样子（嗯，今年42岁，再干30年？）时间不多了，不管是为了事业还是为了赚钱。

有一些别人托我做的事情